云今殊对于帝无天的态度着实古怪,仿佛当真验证了那滑稽的野史。
“长姐,你不与我们一起走吗?”凤卿雪询问,她自是要跟着同教习班的优秀弟子的。
凤卿雪不想多带一个随时‘病危’的弱者,但凤三主才是凤家掌权的人。
“不了,我想自己去找玄兽。”
热闹看完了自然是要走的。
她往外围相反的方向走去,天色暗下来时拿出帐篷,美美躺在了软榻之上。
云今殊的魂体站在帐篷外,花夏朝外面招了招手:“先生要进来同睡吗?”
云今殊被调戏多次依旧不能适应:“莫要玩笑。”
后知后觉注意到花夏的称呼:“你……”
“叫我先生?”
“先生有什么不对吗?”
云今殊不知她是知道自己是云淞所以叫的先生,还是这只是一个普通的称呼。
胸膛里那股莫名的震动声又开始了,帐篷里的人唤他进去,云今殊僵直着身体掀开帘子走了进去,少女随意地倚在榻上的矮桌上,一叠符纸被塞入他怀中。
云今殊拈着纹理细致的符纸,垂眸望去,一张张小人物小像细朱砂笔勾勒,惟妙惟肖。
是他。
陡然意识到,炼制云淞这具躯壳去做什么教习先生,一开始就是因为那教习符咒的先生得了她一沓小像。
后来她没有画,他心中觉得空落。
此时手里的符纸像是生效了一般,熨得他掌心发烫。
小像很少会有表情,很多张里的目光像是在盯着一个某个特定的方向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