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不知夹杂其中的那个圆圈是何意,大概是放错了的绘笔。
察觉到云今殊在看她,花夏扭头,在黄纸上写:“惊呆了吧?”
云今殊扭头无言。
从竹屋离开后,云今殊想起一件事,促使他沉眠地下的原因,漫长的光阴里,冥冥之中他好像要等什么人,一直等不到,时光也变得难捱,不如就此沉睡而去。
转回头看向懒懒散散,随意地画着教习先生的少女。
他是要等她吗?
为何?
对上花夏看来的视线,云今殊耳边又响起她说他登徒子的话来,又慌乱别开视线。
一个小娃娃
虽是顽皮,却天资聪颖。
想来,难道是因为自己还没有传承之人?
命中还缺了个徒弟?
有这么一个徒弟,从前清冷的云上峰应该热闹了。
罢了,且先看看吧。
下课后,花夏起身:“先生”。
教习先生停下脚步看来,病体孱弱的少女小跑几步上前,已是气喘吁吁,往他怀里塞了一叠黄纸。
老先生摇摇头:“练习之作不用上交。”
“不是。”花夏笑着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