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十步之后,她看见了后院里,她平日里惯卧的长椅之上已经坐了一个人。
男子身形,长椅于他不过一张仰靠的椅子,并不能完全卧下。
此时背对着花夏,一头黑色的长发自肩上披散下,恰好差一厘触碰到地面,背影看着眼熟,搭在椅子两边的衣衫单薄,白色的丝鲛质地,袖袍宽大散开。
花夏往前走了一步,确认道:“沈长书?”
肉眼可见,被唤的男人后背僵硬了一瞬,随后缓缓转身看来,依旧清冷至极的声音响起:“你今日不该来无尘殿。”
声音比往日多了一丝板正。
花夏问:“为何?”
“这是规矩?”
花夏插手:“我不曾守过规矩。”
沈长书一噎,微微叹息一声,抬眸扫了眼挂在天上的明月,良久过后,闭上双眸不再言语。
花夏却不放过他,走近,摇了摇椅子:“沈长书,你坐我椅子作甚。”
沈长书不言,闭着眼的双眸上长长的睫羽在月光的照耀下打下一片阴影。
耳边安静了许久,沈长书觉得不对,方要睁开双眸,便感觉面上一股热气传来,眼前的光被挡住,他鼻前传来另一个人的呼吸声。
不用睁眼,沈长书此时便知道面前之人离他极为相近,近在眼前,近在呼吸间。
花夏杵近,细细打量,反派出了原本的白发变为黑发外,还变得更加的敏感了。
或许应该说是情绪变化更加的明显了。
今天之前,虽然同是一张面瘫俊脸,但是现在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