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抬头时,韩亦对上了诸申的视线,后者方才一直温和的面容此时面无表情,此时才正眼看向他的眼神漠然至极,冰封三尺,没有丝毫温度。
“我,前辈我说的是穆羊,就是您来之前的一”
话没说完,他便窒住了,因为男人的眼神越来越冰冷,隐有一股杀意,对,杀意从里面散发出来。
诸申和穆羊认识,且关系匪浅,韩亦意识到这便不敢言语了。
怎么,之前从未没听说过?
若有这般大佬撑腰,之前何必发这些通稿,圈内谁敢说她什么。
再抬头还在想自己是不是会错了意,便听见不悦的男声响起:“你和韩京墨怎样无妨,但若是牵扯到穆羊一丝半点,便也不必存在了。”
赫然是威胁之意。
那有如实质的威压感几乎让他呼吸不过来,仿佛下一秒就会消散在原地一般,在工作人员来通知开始时,这一切又都仿佛是错觉。
只是那劫后余生的后怕犹存。
若是250在此处,会发现,宿主和主神分明是一类人。
此时的花夏已经坐上了韩京墨车子的后座,翘着腿撑着下巴看着坐在自己身侧的男子,俊朗成熟的男人——翘班的韩京墨。
“韩导,公然翘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