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不止这一个世界,这人或许已经跟了反派很久了。”
【】这得是杀了他全家的不共戴天的仇,才能这样吧?
这人明明有力量却不用,借助外界的力量对秦修进行迫害,肯定也是害怕被主神发现的。
花夏想了想,觉得此人大概率还是在世界男主体内,应该和世界男主气运有关联,得想个办法回一趟南越,看能不能把他揪住。
花夏边想边起身慢悠悠地往回走,走了两步,顿了顿转头往回看了一眼,身后的废旧小道十分安静。
【宿主?怎么了?】
“没事,有个听墙角的老鼠。”
‘老鼠’胡说拧着眉,义愤填膺赶回明歧殿,将花夏和秦弈碰头的事情说了:“陛下,两人在废殿交头接耳良久,期间不知道说了什么,臣还看见娘娘她笑了。”
秦修:“”
“陛下,异族之人,终究心不在这里,捂不热的。”
“您看,您送去的贡品,她从来没有来谢过恩典,如今不送了,她也不说,这一看就不在乎您呀!”
“近日各国有所动作,南越尤为更甚,怕是居心叵测,这个时候要是您的梦魇症犯了,加上内贼和细作,北岐危矣!”
秦修执笔的手一顿,声音平静:“孤不需要她在乎。”
“孤只是看她可怜罢了,孤留下她自然能控制住她,不会做出危害北岐的事。”
看着陛下这会了还在嘴硬,胡说只能告退下去自己想办法,千万不能让这南越公主伤害他们陛下!
他刚出了书房,就看到八道脚步匆忙赶来,他将他拦住问:“怎么了?陛下这会肯定心情郁闷,不急的事明日再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