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修看着花夏翻身利落上墙后,终于明白那天晚上,她是怎么进的明歧殿了,随后对胡说道:“你让门口守着的两太监撤了。”
“是,陛下”
马车从风华殿开始往回走,倒回去行驶了一段距离才到了方才已经路过的太后寝殿。
秦修一进去,一众太医跪倒在地冲他行礼,秦修摆了摆手,走到太后卧床的床边,立马有人给他端了个凳子上来。
“起来吧,都。”秦修坐下道。
众人起身,低垂着脑袋,秦修看出了门道,看向太后问:“母后,可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哀家无碍,就是兰”
太后的话还未说完,秦修突然厉声打断,转头看向这些太医:“你们都开的什么药?太后面色为何还是如此不好?!”
一众太医又齐齐跪了下去,低着脑袋支吾半天,说不出个具体症状。
“没看出病灶就敢胡乱开药?这屋子里都是些什么药味?”
自然是随便煮的药,众人如此想,却不敢出声,只能将头压得更低了。太后打的什么主意他们都知道,这会装病怎么可能骗的过陛下!只是苦了他们这些当奴才的。
“不怪他们。”太后连忙招了招手,“是哀家受了惊吓,只觉得浑身软的厉害,现如今是想起那刺客就害怕。”
“还,还好,兰儿挡在了哀家面前。”
“修儿呀,我看兰儿跟在我身边挺好的,你就不要将她送出宫了。”
病是假,太后说了自己真正的目的:“你说你,无缘无故遣她出宫干嘛?她可是你表妹。”
“母后,兰儿可以留下,但是楚芊婳必须恢复贵妃封号。”
“你,你,可是她与你说什么了?”太后突然想起兰儿和她说这位安北公主翻进明歧殿的事情,当时她只当兰儿嫉妒胡说,现在看来只怕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