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陛下的脾气倒是奇怪了不少,不再是从前冷面样,而是变得喜怒无常,一会能看出有些情不自禁勾起嘴角,一会面容又冷若冰霜。
就如同此时,陛下的脸黑如锅灰,众臣战战兢兢,生怕触了霉头。
“陛下,您怎么又搁外边了?”胡说小心翼翼上前问。
自从陛下在外屋椅子上坐了一夜后,他们连夜重新搭了一张软榻放在外屋,让陛下睡。
可,这哪里是一个皇上的待遇呀,却无人敢劝说。
秦修在营帐外晃荡,走来走去,时不时余光看一眼帐篷,却不见里面有任何动静声响,且还没有人出来,脸愈发的青了。
“孤你说她看不出孤生气了吗?”
胡说就知道肯定和这安北公主有关,他迟疑道:“那臣进去劝劝?”
话落,他全身一凉,旁边的气压倏地降低了,秦修冷眼打量他一眼,问:“你进去劝什么?”
一旁的八道使了个眼色,胡说明白陛下这是又在乱吃飞醋了,忙道:“臣下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算了。”秦修懒得听他废话。
此时营帐内,250试探着问:【宿主,反派生气了,你不劝劝?】
“生气了?”花夏满头问号,手上摸着一块狐皮,满脑子想着怎么给自己做个新袄子,“他怎么了?”
【】250无奈道,【宿主,你手上这块狐皮不是秦修猎来的】
250从之前什么不懂,现在渐渐算是看懂了他老大奇怪的心理变化,这个世界当了皇上,表现得尤为更甚。
花夏眨了眨眼:“你难道要我用他刚才送来的那个做袄子?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