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”花夏确实有些饿,出宫这一路上就听秦奕废话了。
新鲜的野味入嘴,焦香四溢。
秦修也不吃,在一旁看着,时不时说这是在哪儿打的。
半饱之后,帐篷外的声音非但不消停,反而越来越大。
“陛下这是在守着人家用饭吗?”
“这眼神,憋不住往人公主那儿瞥。”
“哎,瞅咱陛下那不值钱的样子!真给北岐丢人!”
最后这句恨铁不成钢的话,声音格外响亮。
秦修额上青筋跳了跳,忍无可忍起身走到门口:“齐将军,议论上级军法处置!”
“噗嗤。”看着秦修恼羞成怒的样子,花夏径直乐出了声。
这幅被说中心事,跳脚的模样真是可爱至极。
“有什么可笑的?”秦修放下帐篷的门帘,不想让冷风进来的同时,隔绝了外面一种八卦的视线。
“笑陛下呀。”花夏吃了一筷子菜。
“孤有什么可笑的。”
“陛下不吃吗?”花夏不答反问。
“不用了,孤已经用过了。”
“那陛下可以将答应我的银票给我吗?”
秦修下意识往自己怀里摸方才塞进去的银票,摸出银票的同时恰好摸出了不知何时,被他塞在里衣夹层的香囊。
让他以为昨晚是梦境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这不见的香囊。
香囊干瘪,想来是在他睡觉时被压严实了,秦修动作小心将香囊藏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