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夏看着这长长一街道的红箱子,着实被惊到了,她悄悄走到一脸正经站在苏太傅府门口的叔父边上,小声问:“叔父?你这是将家里都搬空了?”
她记得辛家挺穷的吧。
辛翰悄悄看了眼,在自己侄女背后不远护着的至交好友,他才不会说有一‘小’部分是萧沿赞助的。
不过,看好友的目光依旧不善,就像看拱了自家大白菜的猪。
算了算了。
苏太傅从里面面色铁青地出来,辛翰肉眼可见紧张起来,和苏太傅身后张望的苏嫣离对视了一眼。
“回去!”苏嫣离被苏太傅怒其不争地吼了声,撵了回去。
随后,苏太傅看着这一幕正想训斥,余光瞥见人群里站着的男人,后者神色淡淡,气质卓绝随意地看了眼他后,苏太傅将话咽了回去。
僵笑道:“进来再说吧。”
下聘礼的事结束后,花夏早早回了丞相府,拿出那个粉红包裹开始在屋内收拾东西,鼓鼓囊囊装了一袋后,一转头对上了萧沿沉沉的目光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清冷中带着沙哑的声音响起。
花夏举了举自己的小包裹。
【离家出走?】250率先道。
“”
花夏噎了一瞬,回答道:“我从小被束缚在深闺之中,后来进了宫被束缚在高墙之内,终我一生,未得自由。”
与其说是回答,不如说在胡编乱造,250吐槽道:【高墙可拦不住你。】
花夏:“所以,我一生的梦想就是游历世界,如风一样自由,随水逐流。”
“明日就启程,今天收拾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