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禹昊轩会长也是这样,和”花夏故作停顿,“和您不像是叔侄,倒像是父子呢。”
这话一出,听见的外人以为是在说叔侄两人不是父子更甚父子,感情极好。
只有知道真相的两人心中咯噔一下,禹志和善的面具皲裂开来,倏地垮下了脸,面色变得阴沉可怖。
花夏丝毫不畏惧,浅笑回视,轻启红唇,淡淡道:“玩笑罢了,禹伯父不会介意的吧。”
禹志喉间梗塞,像是吃了一坨屎一般,众目睽睽之下,只得用力地扯开嘴角笑:“当然不会。”
花夏在他们心中放下一个惊天炸弹,这才优哉游哉出了礼堂。
——
禹昊轩跟在脸色暗沉的禹志身后,回到后台,进入一个无人的休息室。
刚进去合上门后,一个巴掌用力地甩在他脸上,禹昊轩惊惧之下抬起头来看向他爹:“父亲,你为何”
禹志面上哪还有什么儒雅温润的样子,无人之处,终于露出了他的真面目,贪婪丑陋,更像地狱的恶鬼一般,只在乎自己的利益。
“是不是你和她说了什么?”
禹昊轩满脸不解,惊呼道:“父亲,我都不认识她!”
“不认识?”禹志气笑了,他调查得清清楚楚,“你先前不是和这个女孩打得火热吗?姚娜,你忘记了?”
“谁?”禹昊轩红肿着半边脸,难以置信,“姚娜?!”
那个衣服洗得漂白,成天穿着校服跟在念初屁股后面的隐形人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