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升竹下意识地松手了,一旁的张莹莹立马将玉坠放入了兜里。
这可是藏有空间的玉坠,她终于得到了。
叶秋棠就等着被她吸干气运凄惨的死去吧!
叶秋棠和陈升竹解除婚姻的事在家属院闹得沸沸扬扬,成了好长一段时间的谈资。
“叶秋棠脾气从小就古怪,也就陈家小子受得了她。”
“现在不也受不住了退婚了?那张莹莹温柔贤惠,还和陈工在同一个厂里工作,比无所事事的叶秋棠好太多了。”
两人的事也在军营里广泛讨论。
“陈工那么优秀,要我说,叶团家的是真配不上他。”
罗星一边打拳一边开口,伸手怼了怼身旁的沈卓。
“你说是吧?沈卓。”
沈卓拿着手帕细细观看,凑近轻轻闻了闻,冷淡地应了一声。
“他不配。”
“我也觉得她不配,那叶同志也就长得好看了些,脾气大得很,以前我可经常看见她扇陈工巴掌。”
罗星应和着连连点头,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。
沈卓听到他的话顿时冷下了眼眸,将手帕小心地收进上衣口袋,语气十分冰冷。
“你真是多管闲事。”
起身离开时还撞了一下罗星的肩膀,差点将他撞倒在地。
能被棠棠打,那是他的荣幸!
罗星被撞得水洒了自己一身,看着沈卓的背影只觉得莫名其妙,伸手擦了擦胸前的水渍。
“怎么突然生气了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