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同志以为舒清是退缩害怕了,依旧热情地劝说着。

也许是受到这样场景的刺激,舒清鬼使神差地点头答应了。

她在现代学的确实是临床护理。

舒清这是第一次直面战争的残酷,他们或是断手断脚、或是头颤染血的绷带,或是躺在担架上不能动弹。

为了让舒清能够尽快适应,女同志带她来到受伤较轻的帐篷处。

舒清拿着简陋的自制绷带、生理盐水和剪刀,来到一个脚受伤的士兵面前。

“你要是害怕就把东西给我,我自己来。”

满脸血污的士兵开口说话了,舒清发现他的声音很年轻。

“没事。”

舒清帮忙给他处理伤口,那是子弹擦伤导致的。

虽然没有贯穿伤严重,但是却因为天气环境等原因,已经出现了感染的情况。

化脓流血,严重一点甚至会截肢。

舒清抬头看了看大头兵,他脸上脏兮兮的,看不出有没有发烧。

但他的身体确实很烫,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萎靡。

“大老爷们一点都不怕疼的,你随便弄,别磨磨唧唧的,尽折磨人。”

他一边说着自己不怕,一边又忍不住闭上眼睛,喋喋不休地说话。

从他叫李大伟这个名字说起。

说他妈本来想给他取李伟大的,结果谁知道同村一个男娃比他先出生,把这个名字用了。

他说他妈可不甘心了,于是一寻思让他叫李大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