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是要连根拔起,保留根茎;一会儿对高度有要求,好插花;反正还不能让花受损。
苏泽暴躁又内心骂骂咧咧地粗暴铲花;
陆黎却是乐在其中,耐心地按照叶秋棠说法来做。
甚至陆黎一边铲土,一边还和叶秋棠对比各种奇形怪状的剪法,两人都笑得乐呵呵的。
铲土的苏泽觉得自己像个小丑一样,这对夫妻真的很没分寸感!
因为面积不大,两人只花了半个小时就弄完了一些。
陆黎拍了拍苏泽的肩膀,表示明天帮他训练。
顿时苏泽也乐呵起来,快乐地起身离开了。
吃完晚饭后,陆黎打了一盆热水进来给叶秋棠泡脚。
“棠棠,最近这风声我看着不太好,明儿我打个电话提醒下爸。”
陆黎口中的爸正是叶父。
叶秋棠轻轻用脚碰了碰热水,然后抬起来放在了陆黎的膝盖上,闻言点了点头。
“也不知道今天这事是谁干的,真讨厌。”
叶秋棠看着梳妆台上的花瓶,就有些不高兴,伸脚踢了踢陆黎。
陆黎伸手握住她的脚,对此摇了摇头。
叶秋棠突然想到什么,将脚抽了回来,前倾伸手扯住陆黎的脸。
“陆黎,要是这事越闹越大,我的身份越发敏感,你会不会为了前途和我离婚?然后落井下石?”
“不会的,肯定不能!”
陆黎连忙保证,眼神异常的坚定。
叶秋棠冷哼了一声,她伸脚再次踹向陆黎,语气中带着警告。
“陆黎,我告诉你,你要是敢过河拆桥,想要把我推出去,我就捏爆你的蛋蛋!”
叶秋棠右手握起,对着陆黎挥了挥手,刻意板着一张脸,做出凶狠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