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临时工不像正式工那样可以绝对继承,但是却也有优先权。

这是叶秋棠之前就打听清楚了的。

若是临时工去世,家人可以选择花一个月的工资拿下这个工作,继续做,也可以转卖给别人。

叶秋棠当场就气冲冲地去了纺织厂,大张旗鼓的进去,逢人就说是林友伟的媳妇儿。

果不其然,叶秋棠受到了很多人的注视。

他们看向叶秋棠的目光带着惊讶、疑惑、茫然,还有看好戏的姿态。

有个工人悄摸的跑去棉纺厂副厂长那通风报信了。

副厂长听说了叶秋棠的到来,心中很是不以为意。

在他看来,叶秋棠就是一个乡下寡妇,见识少的很,说几句话就可以打发走。

“友伟媳妇,友伟的事我们听说了,我们也感到很遗憾,你若是有什么困难,可以找组织帮忙。”

叶秋棠根本不理会副厂长的官腔,直接开门见山的开口。

“首先,我叫叶秋棠,请称呼我为叶同志。”

“其次,我是为友伟工作而来的,但是却听说你没有和我商量的情况下,擅自将工作给了你的侄子。”

叶秋棠看着副厂长有些难看的神情,高声开口,有理有据。

“若是我没记错的话,友伟的工作家属也是可以接手的。”

“最后,我想请问一下大家,现在都公私合营了,是新时代了,难道这工厂还是一个人的工厂吗?”

叶秋棠自始至终思路清晰,语言简洁明了。

简单几句话就将副厂长架在了高处,然后暗戳戳引导其他工人,将他们划为一类人,让他们产生共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