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舒父舒母因为其他原因和他不在同一个地方。

舒闻白和同住牛棚的人被赶去开荒,除了农忙时需要帮忙外,几乎游离于整个大队。

他们和大队的人几乎没有来往,被所有人都嫌弃远离。

甚至最初几年,还要时不时的被拉到台上去进行pd。

舒闻白在台上面对众人的审视,几乎有种浑身赤裸的感觉,然后被按头不停的说“我错了”。

他从未如此屈辱,舒闻白感觉自己作为人的尊严在被践踏,宛若一只待宰的畜生在接受人类的教化。

他的颜面、自尊、学识都被贬低得一无是处,这些都不再重要,甚至成为了这一切打压的源头。

舒闻白几乎快要心理扭曲了,唯有对叶秋棠的思念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。

他努力维持着身为人的尊严,因为舒闻白心中还有幻想。

只要他还活着,至少就有能再次见到叶秋棠的希望。

舒闻白希望那时的自己依旧是如她记忆中体面的,而不是一个已经被教化的怪物。

他好想棠棠啊,无时无刻地想,想得心都快疼了。

他会想棠棠现在过得好吗?

有没有被欺负?

那个大老粗能听懂她想表达什么吗?

过得开心吗?

每当这个时候,舒闻白就痛苦不已,十分痛恨自己的无力,恨这个颠倒一切的时代。

他才是最懂棠棠的啊,从小就懂,那些人怎么能比得上他。

那些人怎么能知道棠棠想要什么呢?

舒闻白每天麻木的生活着,机械地上工,几乎很少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