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反舒父带着犹疑和摇摆不定,隐隐有些退却。

最后舒父看着舒闻叹息一声开口道。

“梦中的也不一定是真的,这里是部队,你也注意点,动作太奇怪了会被发现的,别做违法的事。”

很显然,这场没有硝烟的博弈,是舒闻白胜利了。

舒闻白笑了起来,像个儒雅的玉面书生。

“知道了,爸,我会注意的。”

而叶秋棠很快也发现,舒父似乎并不打算对舒闻白的异样追究到底。

说不上失望,也算是情理之中。

毕竟对于舒父而言,也许他最想看清楚的便是舒闻白是不是他儿子,有没有被穿越。

而在确认舒闻白身份无异后,舒父选择后退一步也很正常。

就是有些无趣罢了。

叶秋棠无聊地晃了晃手中的铃铛,整个人都有些百无聊赖。

真是枯燥啊,这日子过得好没意思啊。

叶秋棠打算下班后找舒闻白玩玩,解解闷。

毕竟舒闻白可以说是她目前最喜欢的一个作品了。

一言一行都是她培养出来的,思想也是任由她书写的。

是她将舒闻白从一张白纸慢慢上色到如今丰富的程度。

舒闻白的身上有着叶秋棠对于自己的投射,所以他对于她来说是特殊的。

然而叶秋棠刚出文工团门口,就遇到了等待在一旁的黄兵,他的手里提着一个篮子

“叶同志。”

黄兵显然有些拘谨,脸色微红地看向叶秋棠。

“这是你之前落在山上的篮子,还有里面的熏香和风铃,现在没事了,我给你送过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