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棠棠,注意影响。”
一旁的叶大姐咳嗽了一声,提醒叶秋棠。
叶秋棠将手收了回来,然后就得到舒闻白渴望担忧的眼神。
“你先回去吧,我今天有些累了,想休息下。”
叶秋棠对舒闻白下了逐客令。
最后舒闻白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。
离开叶家的舒闻白,面色顿时冷了下来,眼中带着凶狠的戾气。
李新捷,真该死啊!
竟然伤害了棠棠。
舒闻白只觉得心中的暴戾无法抑制,脑海中是关于前世和今生的景象,混乱在一起。
一会儿是棠棠死亡的场景,一会儿是棠棠对她笑的场景。
这次叶秋棠受到伤害的事情刺激了他。
让舒闻白本就不稳定的精神状态越发不好了,有些分不清现实和梦境。
舒闻白伸手捂住眼睛,朝着实验室走去,眼中带着恨意。
第二天,黄兵和钱多才又找上了叶秋棠,与他们同来的还有另外两个人。
“叶同志,李同志已经清醒了,据他所说,他之所以会去山上,是你约了他。”
其中一个同志开口,神情有些严肃,看向叶秋棠的眼神十分锐利。
然而叶秋棠的表现天衣无缝。
她只是惊讶地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的惊呼出声。
“我又不认识他,为什么要约他?”
黄兵和钱多才都暗暗点头,他们都认为叶秋棠是无辜的。
这一切都是李新捷在攀咬她。
毕竟在审讯室中,李新捷说的话可太具有侮辱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