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秋棠伸手摸了摸他的头，像是在奖励一条听话忠心的小狗一样。

看来她的试验并没有失败，放出去了十年的作品依旧在她的掌控中。

在舒闻白的讲述中，他并没有进研究所，而是偷摸做起了制药的事。

以低于市场价卖药，获得了大量的利润。

并且很快在市场经济下，开起了制药公司，还和她又搅和在了一起。

唔，她的道德感一向不高，而且小狗也是需要奖励的。

叶秋棠摸了摸下巴思索道，看着舒闻白那一脸幸福的傻笑，默默移开了视线。

“但是棠棠死了，就死在我的面前……不，棠棠没死，棠棠还在……”

舒闻白的思绪逐渐混乱起来，精神有着要崩溃的前兆。

叶秋棠伸手晃动铃铛，声音十分柔和动听。

“响指声后，你就会醒来。”

叶秋棠打了一个响指，舒闻白慢慢放松了下来，很快便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。

第一眼便看见挂在枝头上不断晃动的铃铛，随着风吹过，发出清亮悦耳的声音。

“棠棠！”

舒闻白回过神来后，第一时间便是去抓住叶秋棠的手。

像是一只努力守护自己宝藏的恶龙。

“醒了？”

叶秋棠偏头看向舒闻白，将一个草编手环递给了他，笑意盈盈。

“趁你睡着编的，戴上试试？”

舒闻白伸出手戴上，眼神直直地看着叶秋棠。

他几乎沉溺于这种独属于他的温柔中，像是瘾君子一般，无法挣脱。

舒闻白摸了摸草编，握紧了叶秋棠的手，眼底藏着扭曲的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