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母对叶秋棠解释了天阉的意思,眼里带着担忧。
“棠棠,你真的要嫁给付青山吗?”
叶秋棠不解地歪歪头,眼里充满了疑惑。
“我觉得挺好的呀,付家有钱有权,我享受还来不及呢。”
叶母摸了摸叶秋棠的头,让她好好休息,转身去厨房给她炖鸡了。
没关系的,她会为棠棠扫清一切障碍。
晚上叶父回来时,叶母已经将叶秋棠哄睡了。
看着面前瑟缩自卑的男人,叶母朝他伸手,叶父连忙将今日赚的钱放在了她的手心里。
叶母将钱揣进兜里,视线落在叶父的裤裆处,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。
叶父面色涨红,下意识捂住,姿势奇怪地逃回了房间。
狗男人,当初怎么想不开出去找女人的,果然东西被割了才知道安分下来!
第二天叶秋棠在饭桌上看见了叶父,神情惊讶地叫了他一声。
“爸?”
叶父扫了一眼叶秋棠,神情似怨似恨,默不作声地加快了吃饭速度。
叶母一手拍在叶父的肩膀上,语气十分平静,却让叶父忍不住发抖。
“女儿叫你呢,听不见吗?”
叶父连忙讨好地对着叶秋棠笑了笑,笑容丑陋又卑微,看得叶秋棠直皱眉。
“烦死了,我不想吃了!”
叶秋棠顿时被膈应到了,踹了一脚叶父坐的凳子,转身气哄哄地回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