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叶秋棠的空闲时间比周厂长多,但是叶安宁还是由周厂长带着。

早上送去上学、中午去送饭、下午去送水果零食、晚上接回家,吃完饭后辅导作业,可以说全是周厂长一手操办。

邓耀后面也留在了京市任职,看见过好几次周厂长送叶安宁去上小学。

八岁的叶安宁七分遗传了叶秋棠的美貌,唇红齿白的像是小仙童一般,笑起来让人心都化了。

之前邓耀怀疑叶安宁是叶秋棠和张启的孩子,但是这些年他也算是偷偷看着叶安宁长大。

现在看来这叶安宁白白嫩嫩的没有一点像张启那个黑汉子的地方。

说是叶秋棠自己一个人生的都有人信。

只是这么几年了,跟在叶秋棠身后的人并没有减少,但她也没有在谁的身边停留太久。

等叶秋棠大学毕业后,周厂长又将纺织厂开到了沿海去。

叶秋棠还没去过海边,兴致勃勃地跟着周厂长去了,叶安宁自然也跟着转学走了。

邓耀依旧留在京市,只是一次老朋友来拜访他时,喝酒间偶然又提起了王麻子案件。

“你小子真是有些运道的!当年那个王麻子案件现在都还在讨论呢,现在的罪犯可嘴硬得很,死活不开口。”

而王麻子案件本来那些推理只是猜测,还没有找到证据,却没有想到凶手自己承认了,还拿出了凶器。

一切水到渠成。

邓耀愣了愣神,脑海里又浮现了张启临死前的神情,突然有些食不知味了。

他突然发现,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他对于叶秋棠的关注和猜疑在不知不觉间变了味道。

邓耀趁着休假的时候又回了一趟当初的局里,借阅了当年由他亲手封存的王麻子案件的档案。

他翻开当初自己写下的结案报道,认认真真地看了一下午,最后才回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