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秋棠伸手关上小本子,看着同样羞答答地周斯年,歪头思索了一番。

“怎么了?”

周斯年满是局促不安,将轮椅推到床边,站起身来,坐到了床头。

似乎是看出叶秋棠的疑惑,连忙开口解释道。

“我的腿没有问题,只是体弱不能久站。”

叶秋棠点了点头,翻身跨坐在了周斯年的身上,将唇贴了过去,好奇地舔了舔。

唔,是牙膏的味道。

叶秋棠连忙吐出来,想着小本子上的内容,伸手去解周斯年的扣子。

“棠棠。”

周斯年白皙的脸上布满潮红,声音暗哑,看向叶秋棠的眼神里满是隐忍的欲望。

他伸手握住叶秋棠解扣子的手,喘气声越发粗重。

“你等下,应该我在上面。”

“才不是,是我在上面。”

小本子上都是这样画的!

叶秋棠一把将周斯年推倒在床上,手伸进去在他胸膛上捏了捏,成功听见他发出难耐的声音。

周斯年委屈难捱但又不忍心打断。

顿时叶秋棠越发兴致高昂了。

果然周厂长说的没错,这个年龄段的男人最好玩了。

叶秋棠坐在周斯年的身上,伸手将头发勾在耳后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
然后,这晚上,周斯年像个大型玩偶一般,被叶秋棠玩了又玩。

周斯年欢喜又痛快,愉悦又痛苦,整个人都被玩得晕乎乎的。

当然,第二日叶秋棠理所当然地没有起得来。

倒是周斯年一大早起来将衣服洗了,早饭做了,还给叶秋棠专门温着蔬菜瘦肉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