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夏雨踢了踢叶秋棠,发现没反应后才气呼呼地出去糊纸盒了。

叶秋棠睁开了眼,伸手摸了摸暖乎乎的腹部,眼里闪过奇异的色彩。

果然不饿了。

然而下一秒,就感觉肚子里翻腾到海,不得以急匆匆地去了厕所。

客厅里的叶夏雨听到动静,眼神透着几分怨恨。

果然三妹从小就会偷奸耍滑,这才害得上辈子的她被父母卖了换小弟的彩礼。

都怪她上辈子太傻,念着妹妹还小将家务揽在身上,结果将自己磋磨得老了十岁。

这一切本来都该三丫这贱人的。

而叶秋棠好不容易从厕所出来,只觉得腿都快软了。

果然还是不要乱吃东西的好。

叶秋棠揉了揉肚子,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双手似乎变白了不少。

甚至浑身有劲,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。

难道是那颗金色的大米?

真是灵米?

叶秋棠攥紧了手心,一双漂亮的眼睛闪过莫名的神采,整个人如蒙尘的美玉一般逐渐显出亮色。

“好啊!你果然在偷懒,给我过来。”

叶夏雨一把扯过叶秋棠,将她拉到客厅一起糊纸盒。

被叶夏雨像个无良监工监视着,叶秋棠机械地糊着纸盒,动作慢得出奇,只想仰天叹息。

总觉得她不该过这样的日子!

晚上叶秋棠还被以早上偷懒没做饭为由,只允许吃一个小红薯。

快速吃完红薯,叶秋棠虚弱地看向叶父叶母。

“妈,我头有点疼,浑身没力气,好难受。”

叶母瞥了她一眼,没好气地道。

“难受?干活就不难受了,这都是懒造成的,越懒越难受。”

叶秋棠才不管叶母说什么,一抹嘴就跑进屋,上床躺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