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知道这件事情的人是比较少的,毕竟都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工会的人能够查到这些也是很不容易的。
沈玉露没想到居然还会有人关心自己。她刚才只不过是在那边装可怜而已,就像是一个被欺负了的软包子。
现在听到工人阿姨说的话,沈玉露犹豫了一下,打算变得坚强一把了。
她看着还没有离开的领导还有工会这边的人鼓起勇气的开口说道:
“领导,你们能不能够帮我们将剩下的存款给分了。爸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出来。
这些天,虽然我爸确实是给我准备了下乡的东西,但是也只有一套衣服而已。
我看之前那些下乡的人过去的时候都是大包小包的,我怕到时候那边买不到齐全的生活用品。
可是我手上又没有钱,没办法准备这些。所以才想请你们帮帮忙将他们剩余的钱财分配一下。
我马上就要下乡了。家里这些东西我可以不要。但是手头上没有一点钱是不行的。
虽然我爸可能不太喜欢我这个女儿。但是我妈在的时候是有工作的,我妈当初在家里也是赚钱的。
后面走得早还是生病去世,可也只是喝过一些中药而已。
在医疗费上面,其实并没有花多少钱。当初我妈家进来的时候还是带着陪嫁的。
我爸平时带的那个手表就是多年前我妈陪嫁过来的东西。还有那些家具布料,其他的东西都是有陪嫁的,有些到现在还在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