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芝只能感叹,商淮不愧是个将军。
商淮把裴芝放在石桌上,裴芝感受到了冰凉。
商淮却直接搂住了裴芝的腰,手也不安分了起来。
“你要死了,这还是在外面。”
商淮靠在裴芝的肩膀上,“不是你说的,月亮很圆,很亮。”
“在月亮底下,应该别有一番风味。”
裴芝伸出手,想推商淮一把。
谁承想,商淮忽然又凑上来亲裴芝。
结果就是…商淮上次乞求裴芝打他。
裴芝没打,今天晚上,阴差阳错地打上了。
一个响亮的耳光,两个人都是一愣。
裴芝看着自己的手,刚刚想解释,商淮却又凑过另外一边脸。
“这边也要打吗?”
裴芝没好气地踢了商淮一脚,“走啦,回房间去。”
裴芝跳下了石桌,商淮急忙跟在裴芝的身后,不管不顾地握上了裴芝的手。
回了屋里,自然又是一顿折腾。
反正,隔日,商淮没去军营。
裴芝好不容易回来,他肯定要陪着。
虽然,裴芝并不需要商淮这么陪。
商淮实在是太过分了,许久时间没见,裴芝也能理解商淮的想念。
可…这份代价就是,裴芝最后受了伤。
这样,也没换回商淮一点良心,裴芝的手跟腿都没能避免。
就这么说吧,裴芝从进商府后,被商淮拉着,在屋里待了三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