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。”裴敏学连连拒绝,“臣已经有了妻子。”
“臣的夫人温顺贤惠,怎么能跟她和离呢?”
“更何况,我也有了孩子,陛下,这可不是能开玩笑的事啊。”
裴敏学苦着脸,“陛下,臣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“您就看在,臣跟您认识这么多年的份上,你就饶过臣这一次吧。”
“臣发誓,臣以后再也不多嘴了。”
这次,算是给裴敏学狠狠长了个记性了。
他这瞎操心什么啊?
就算是萧承辞的子嗣在这一脉断绝了,也是陛下的事,跟他有什么关系?
如果,朝臣要骂裴芝,陛下也一定会把裴芝保护起来,不需要他瞎操心的。
萧承辞也不过是让裴敏学长个记性而已。
裴敏学好歹是裴芝的哥哥,萧承辞就算是整治,也不能真的让裴敏学妻离子散。
“旨意,朕可以收回。”
“但那几个姑娘怎么处置,你自己看着办吧,朕不插手。”
裴敏学还想说什么,宦官已经下来,请裴敏学出去了。
裴敏学叹了口气,脑子则是想着,要如何才能把这事善终。
几个姑娘在裴府里住了一个晚上,裴敏学想就这么把人给送回去,肯定是不行了。
没了办法,裴敏学只好一个,一个,亲自把这些姑娘,给送了回去。
裴敏学给每家都送了一个信物,只要不是什么杀人放火之事。
只要在他能办到的,将来都可以拿着信物,登门求他办件事。
结亲,是为了结善缘。
裴敏学亲自来把人给送回来了,还许锘了一个承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