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”
裴敏学伸出手,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脸蛋。
裴敏学这才幡然醒悟。
妈的。
陛下有没有子嗣,跟他有什么关系?
陛下要不要找别的女人生孩子,跟他有什么关系?
显得他了,忙前忙后地操劳着,现在却落不到什么好不说。
裴敏学确定,他一定会被陛下给记恨上的。
裴敏学又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脸,“我真是昏了头了,被那些个人恭维的,忘了自己是谁了。”
裴敏学倒也不是忽然发昏的。
没办法,裴芝在宫里住了四个月,怎么可能外界一点风声都没有?
裴敏学这些时日,走到哪里,都是被人给捧着。
官职比裴敏学高的,也对裴敏学谄媚了起来。
之前,裴敏学只是陛下的伴读而已。
现在可不同了,裴敏学的妹妹进了后宫,裴敏学这未来几十年的官位,稳了啊。
此时不巴结,什么时候巴结?
裴夫人焦急道:“官人,你说话啊,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”
“我…”
裴敏学叹了口气,只能把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了。
裴夫人生气地拍打着裴敏学的肩膀,“你这个人,怎的如此迂腐?”
“裴芝好歹还是你的亲妹子,你这话也能说得出口?”
裴夫人指着裴敏学破口大骂,“你也不怕,死后无颜去地下见公婆?”
话虽然苏如此,裴敏学还是强硬道:“可我也是为了江山社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