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淮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来,或许,商淮根本就不想拒绝。
这是商淮从来都没有过的体验,也是商淮完全无法拒绝的体验。
商淮心想,他可真是个禽兽,
那些个叛军骂他是畜生,看来真的是骂对了。
他果然就是个畜生,真的太舒服…
结束之后,商淮抱着裴芝缓了许久。
按下又有一些躁动的心,商淮赶忙伸出手,给裴芝擦洗好,换上了干爽的衣服。
然后又端了茶来,要给裴芝漱口。
“嘶。”
商淮连忙关怀道:“怎么了?”
裴芝摸了摸嘴角,“你看,是不是有点裂了?”
裴芝的嘴角有些疼,特别是喝了热茶,就更加疼。
商淮弯下腰,凑上去,确实有一道小口子。
商淮顿时一顿自责,“都是我,我没控制好我自己。”
在最后的最后,商淮完全都没有理智可言了。
大概就是那个时候,弄伤了裴芝。
裴芝用手指按了按,“没什么大事。”
“就是这几天不能吃烫的东西了。”
“柜子里面有个红色的瓶子,你给我拿出来,抹上点,几天就好了。”
商淮应了一声,赶紧去把东西给找了过来。
商淮打开了瓷瓶,“你柜子里,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?”
商淮捏着瓷瓶,“是不是萧承辞那个畜生,他是不是勉强你了?”
裴芝连忙摆手,“你小点声。”
“这就是个唇油,有的时候嘴巴干裂了,被风吹多了,用这个也很有效果。”
“现在的萧承辞跟你一样,把我当成祖宗一样供起来。”
商淮听见裴芝这么说,脸色才好了些许。
商淮一脸心疼地给裴芝抹好了,“以后,你可不能这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