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辞一开始给裴芝换洗,很笨手笨脚的,弄得到处都脏兮兮的。
裴芝也忍不住发了好多次脾气,可萧承辞不做声,之后手中的动作会更加利索。
也是裴敏学偷偷告诉了裴芝,萧承辞专门找伺候人的,去仔细学过了。
裴芝控制不住自己的生理问题,有时睡着了,半夜摸着床铺湿了。
萧承辞跟商淮两个人晚上会轮班在裴芝的榻前,打个地铺守着。
裴芝看着他们睡得沉,也会不好意思叫他们。
等着天亮了,萧承辞跟商淮二人自己才会发现,床铺也冰冷一片。
自从那之后,萧承辞跟商淮两个人就算是晚上睡觉,也会中途醒个几次。
起身摸摸看,床榻是不是干爽的。
裴芝生病,折腾的,不只是她自己,还有萧承辞跟商淮两个人。
萧承辞照顾裴芝的时间更加多一些,一般晚上,都是萧承辞守着裴芝。
萧承辞给裴芝拿来了干净的衣服,开始给裴芝解身上的衣服。
“我现在还能伺候你,是我的福气,有什么累不累的?”
萧承辞脱下裴芝的外袍:“我要是真嫌累,把你丢给宫人伺候,不就好了?”
裴芝嘟囔,“你把我求给宫人伺候,我高兴还来不及。”
毕竟,他们是拿着俸禄干活的,裴芝没什么不好意思的。
“怎么,在你心中,我连那些个宫人都比不上?”
裴芝不愿跟萧承辞争这些,任由萧承辞给她换衣服。
裴芝受伤了多久,萧承辞也是素了多久。
每日给裴芝擦洗,换衣服,萧承辞也是会有反应的。
只不过,萧承辞面不改色,隐藏得很好。
今日,两个人贴得有些近,裴芝察觉到了萧承辞的呼吸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