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儿才几个月大小…要是出了个什么事,可怎么办?”裴夫人说完,痛哭出声。
裴芝皱着眉,一时之间也无法说出个什么劝解的话来。
此时,裴敏学急匆匆地赶了回来。
裴敏学一脑门汗,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裴芝三言两语,把事情告诉了裴敏学。
裴敏学却不相信:“一个丫鬟,有这么大的胆子?”
裴芝点头,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“一个丫鬟,顶多偷点金银,哪里来这么大的能耐,串通乳母跟精心挑选过的下人?”
裴芝知道,嫂嫂对侄儿的看重。
侄儿贴身伺候的人,肯定也是挑了又挑的。
就算是嫂嫂贴身伺候的丫鬟,也不会有这么大的能耐。
他们都知道,裴敏学是陛下的伴读,胆大包天敢掳走裴敏学的孩子,这是不要命了?
“我已经通知商淮,让他去盘问今日守城的士兵,有消息,他会告诉我的。”
“哥哥你去联系宫中的画师过来,先把珠儿的画像给画出来。”
“珠儿的家人还有乳母的家人,我也命人去寻了,就怕他们早就已经,人去楼空了。”
裴敏学喘着粗气,听得直点头,点完头后,裴敏学也是一脸茫然。
“我现在应该做些什么?”
裴芝指了指嫂嫂,“兄长,你还是先安慰安慰嫂嫂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