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还是消消气吧。”
“哀家只有这一次的机会,一定不能失败。”
嬷嬷看着太后喝完了参汤,递过去了帕子。
“娘娘,您可要想好,一旦真出手了,您跟陛下之间的母子之情,再也不能挽回了。”
“嗤。”太后讽刺地笑了一声,“陛下跟哀家之间,哪里还有什么母子之情?”
“先帝去时,就已经没有了。”
“这些年,陛下要是但凡给一点太后的尊荣给哀家,哀家何至于此啊?”
嬷嬷心中发凉,却也只能无可奈何地摇头了。
晚上,商淮把裴芝送回府,特意叮嘱裴芝。
明日,他要去军队一趟,不能来接裴芝了。
“你去军队?哪里的军队?”
商淮轻声解释,“自然是京中的军队,有个儿时好友约我明日去比试一场。”
商淮回京这些日子,也有些手痒了。
好友来信,约商淮去,语气中满是挑衅,询问商淮是不是被女人给迷昏了头脑,怕是刀都拿不起来了吧?
这种挑衅,商淮自然不能忍,明日要去军营里,狠狠教训对方一顿。
“行。”裴芝听明白了原委,“那你加油,明日在对方的将士面前,把他狠揍一顿,让他丢了里子面子。”
商淮朗声道:“这是当然。”
裴芝晚上睡得有点晚,反正明日也没什么事。
裴芝洗漱过后,还看了一会话本,最后实在撑不住了,倒在床榻上直接昏睡了过去。
隔日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,裴芝赖了会床,这才慢吞吞地让人伺候着她起身。
换上了衣服,在屋子里,简单的用了些早膳,就被嫂嫂屋中的人给请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