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淮扶额,“陛下跟太后是亲母子,他们有什么话,不能摊开了聊么?”
“让我们外人掺和在里面,多尴尬啊。”
“摊开来说?上次一见面,她就要让朕给你还有裴芝赐婚。”
“你告诉朕,让朕怎么跟她聊?”
商淮语气骤然下降,“其实,太后这个主意,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不若,陛下您就听太后的一会,想必之后,你跟太后的关系就能缓和了?”
萧承辞转过头,用一双冰冷的眼神瞪着商淮。
商淮举起双手,后退了两步,也懒得在言语个什么。
太后这一觉睡了有两个时辰,清醒后,喊着要见商淮。
商淮放下吃到一半的晚膳,去了太后的寝宫。
“商侯爷,太后不肯喝药,您还是劝劝吧。”
商淮接过了汤药碗,拿着勺子给太后喂药。
“姨母,不管您是受了什么委屈,还是先把药给喝了。”
“只有身体好了,才有盼头,是不是?”
太后听了商淮的话,红了眼眶。
商淮又伺候着太后喝了些水,关怀道:“姨母,可还要用些别的?”
太后摇头,“不想吃,没胃口。”
商淮应了一声,主动开口,“姨母,你今日是为何?”
“我看到信件的时候,马都起不稳了,生怕您出了什么事。”
太后用欣慰的眼神看着商淮,“这个世上,恐怕只有你是真心担心哀家的。”
“太后被这么说,还有陛下呢,他可是您的亲子。”
太后摇头,“你以为,我为何要自杀?”
“全然,都是陛下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