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大事,就是嗓子受了伤,暂且说不出什么完整的话来。”
商淮大约明白过来,“太后估摸着,并不是想自杀,怕是利用自己的性命,来威胁陛下吧?”
裴敏学转过头看向商淮,“你也这么认为?”
商淮不解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跟陛下都知道是这么回事,可谁也不能在太后面前说出来,怕真刺激的太后自杀,就不好了。”
商淮忽然顿住了,“我想起来,府中还有点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
裴敏学一把抓住了商淮的胳膊,“你来都来了,还想去哪里?”
商淮苦着脸道:“敏学兄。”
“他们母子的事,我真不想掺和进来。”
商淮冲着裴敏学抱拳,“你之前也说了,太后娘娘对我多偏颇,我此时还凑上去,估计也没什么好事。”
“万一太后真被我哄得喜笑颜开了,这也不算什么好事啊?”
“而且,姨母也并不是真的一门心思都是对我好。”
“她这是在利用我,跟陛下置气呢。”
倒是让商淮这个人,夹在中间,两头为难。
裴敏学拉不住商淮,商淮力气大。
裴敏学见着商淮真要走,也不得不出了个杀手锏。
“行,你可以走。”
“你今日走了,以后你再想登我裴府的门,那可不能了。”
一句话,让商淮刹住了脚步。
商淮伸着手指,对着裴敏学点了点。
裴敏学带着商淮来到了太后的寝宫,陛下正坐在外间喝茶。
而里面,太后娘娘躺在榻上,一张脸苍白得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