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承辞,你敢软禁亲娘,你是要遭天谴的。”
“像你这种无情无义的人,怕是一辈子都是孤家寡人。”
这些话,萧承辞都充耳不闻。
出了别院,裴敏学就在外等着。
裴敏学看见萧承辞头上的伤口,立即道:“臣让太医过来给陛下包扎。”
“直接回宫在宣太医吧,伤口不深。”
回宫的路上,萧承辞叮嘱裴敏学。
“私底下,去查一查吏部尚书,找个由头,摘了他的乌纱帽。”
“微臣遵命。”
裴敏学在公事跟私事上,非常分割的清。
陛下的旨意,裴敏学不需要去问缘由。
裴敏学需要做的,就是遵旨,想办法完成就行。
至于这个吏部尚书,裴敏学也听说了一些。
吏部尚书似乎是私底下跟太后一脉有些往来,只是不深,陛下也懒得斩草除根。
看来,太后这次是彻底惹怒了陛下,陛下才会如此。
裴芝在庄子里,一连玩了几日。
一直到,商淮接到了密信,匆匆把裴芝送回裴府,径自离去。
裴芝回到府中,休息了片刻,想出去逛一逛。
却发现,府外有官兵守着。
裴夫人赶忙来劝,“敏学说这几日不安分,让你不要出府。”
裴芝犹疑,“是让我不要出府,还是所有人都不能出?”
裴夫人笑道:“当然是大家都不要出去的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