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芝?”太后疑惑,“她不是死了么?”
“那是一个意外而已。”
“否则,商淮为什么会好生生跟你说,他有喜欢的姑娘了?”
太后抿唇,似乎没想到,商淮现在喜欢的,竟然是当初同一个。
太后也不明白,之前说死了的人,怎么又活了。
太后放缓了语气,“可那个姑娘在哀家面前,亲口答应,要嫁给商淮的。”
太后温和道:“阿辞,这次,你就别跟阿淮抢了?”
“你是帝王,你想要什么姑娘没有?何必去跟阿淮争?”
太后想了想,又补充了一句,“万一争到了最后,又是两败俱伤,该怎么办?”
“母后,你是不是忘记了,谁才是你的儿子?”
“你为何在这里劝朕退一步,为什么不劝商淮?”
“让他不要跟朕这个帝王作对。”
萧承辞面带威压,“跟帝王作对,一般都没有什么好下场。”
“可阿淮是你的表弟,你们是有血缘关系的,你为何非要跟他过不去?”
萧承辞似乎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的:“血缘关系?”
“母后你是不是忘记了,父皇留下多少与朕有血缘关系的人?”
“他们比起商淮来,不是跟朕更加亲近?”
萧承辞冷笑一声:“朕杀起他们来,都不留情,更何况是商淮?”
“你敢。”太后娘娘拍了一下桌子,“有哀家在一日,你敢动商淮?”
萧承辞抚摸着头上的伤口,“母后,父皇在的时候,也曾砸伤过朕的额头。”
“那时,父皇表面上看着没什么,可最后,眼眶却红了。”
“父皇是帝王,最后他还会叮嘱,让太医给我诊治。”
“父皇还会埋怨朕,为什么不躲开,是不是故意让他心疼。”
萧承辞眼神中满是怀念,“朕还记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