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淮也没有想过,有一天他竟然还要帮着萧承辞来说话。
太后接触到了萧承辞真挚的眼神,也明白了,确实是自己误会了。
太后却也没有心虚的意思,“这事也怪不了哀家。”
“当初他恨不得要取你的性命,现在又悄悄摸摸大去北城,哀家怎么能不怀疑他有别的心思?”
商淮想起萧承辞从裴芝的屋中出来,脸上的神情有些变化莫测。
“不,太后娘娘,当初的事,错在我先。”
商淮并没有因为太后偏袒他,他就心安理得了。
商淮一直不认为,当初自己做错了。
“我当初不过是个臣子,竟然敢囚禁太子殿下,这本来就是犯了忤逆罪。”
“如果不是父亲与娘娘您求情,我本来就是罪该万死的。”
“当初臣自请离京,再不回来,也不过是因为,京城对臣而言,是个伤心的。”
“臣自己做错了事,怨不得陛下。”
商淮跪在地上恳求,“还请太后不要因为臣,与陛下母子离心,否则臣才是罪该万死。”
太后听完商淮的话后,只是一脸疑惑。
当初的事,太后娘娘也是有所耳闻的。
太后认为,是萧承辞利用身份抢了商淮喜欢的姑娘。
太后不解:“哀家记得,你与陛下关系恶劣至极,为何你还会帮陛下说话?”
商淮无奈:“臣不是帮陛下说话,臣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。”
太后细细打量商淮,发觉商淮并不像是开玩笑的意思。
太后有片刻疑虑,随后似乎是明白了点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