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指着萧承辞,整个人都气到发抖。
“你,你可真是个好样的,既然如此不尊重哀家,你还回来做什么?不如让哀家病死好了。”
“朕是天子,在这个天底下没有任何人可以忤逆欺瞒朕,就算是母后指使的,也不行。”
“好,好。”
太后气愤地点头:“既然如此,你把哀家也拖下去打板子好了。”
萧承辞冷眼道:“母后说笑了。”
“既然母后无事,朕就先回去了。”
太后巴不得萧承辞赶紧走,自然不会挽留。
“商淮,你跟朕一起离开。”
“不行,哀家许久没见商淮,有许多话想跟商淮聊。”
萧承辞原想说什么,可是看着太后被气红的脸,最终也只是转头离开。
裴敏学朝着太后行了一礼,匆匆跟上萧承辞的步伐。
说起陛下跟太后的关系来,裴敏学也认为中间是笔糊涂账。
这两个是亲母子,结果也不知道为何,变得如此僵硬。
太后关怀道:“阿淮,你这些年一个人在北方,日子可还好过?”
“还成。”
商淮一板一眼道:“我从小就习惯了北城,并不觉得一个人有什么不一样的。”
太后满眼心疼道:“怎么会一样?”
“你之前在北城,好歹你祖父祖母也在,你亲爹虽然狠心,可他好歹是你亲爹,跟你一起在北城,我也能放心些。”
太后说着说着,就开始擦眼泪了起来。
“你一个人,孤苦伶仃的在北城,想到这,我就夜夜不能安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