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点,你为什么会在她的院子里?”
“我好歹是她的哥哥,你来做什么?”
商淮避而不答,“你就算是裴芝的亲兄长。”
“但你都这个岁数了,应该也要知道避讳一些才对。”
裴敏学懒得跟商淮磨磨唧唧,“让开,我找陛下有要事。”
裴敏学睡得好好的,被手底下的人吵醒。
京中有密信送过来,但他们说,找不到陛下。
裴敏学觉出不对来,陛下就在商府,怎么会找不见?
裴敏学思索片刻后,便明白了。
这些个人,不是找不到,是明知道陛下在哪里,但是不敢来打扰。
所以,这份差事,自然是交到了裴敏学的手中来了。
“你找陛下,你来…”
商淮话说到一半,察觉出不对来。
商淮转过头,看向紧闭的房门。
“行了行了,京中的密信,半夜送过来的,说是有急事,我没时间跟你在这里耽搁。”
裴敏学推开了商淮,火急火燎地敲门。
屋内,萧承辞率先醒了过来。
敲门声渐重,萧承辞怕把裴芝吵醒,鞋子都没穿好,就把门给打开了。
萧承辞语气中带着被吵醒的火气:“做什么?”
裴敏学拱手把手中的信递给了萧承辞,“陛下,京中的迷信。”
萧承辞见状,没再生气,反手带上门,当着裴敏学的面,就把信件给拆了。
天还没大亮,萧承辞只能眯着眼,大概是看完了所有的信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