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淮安排的有理有据,裴敏学也认为此计可行。
商淮走后,裴敏学望着商淮的背影。
“陛下,您说这商淮带兵打仗的,怎么脑子还这么活络?”
“怎么?”萧承辞反问,“你难道认为,商淮是个莽夫不成?”
真正的莽夫,自然不可能百战百胜。
打仗不光是需要武力,脑子也极其的重要。
许多的时候,不能盲目地进攻,也需要智取。
裴芝在典当行里,签了不知道多少张的字据。
被老板拉着,聊了不知道有多久。
总算,从老板这里拿到了钱。
一大叠银票,裴芝轻点了一下,没什么问题。
裴芝坐上了马车,脑子里却已经开始打算,要把那两个小倌安置在哪里。
先让他们两个人住在一起,也好相互有个照应不说。
她出来见,也能一次性见到两个人。
一会把他们赎身后,先带他们出去吃顿好的。
晚上,她就不回去了…或者晚点回去吧?
裴芝把这两个人赎身,可不是做慈善的。
自然也需要,他们二人稍稍回报一些。
否则,她这两百两黄金,不就是白花了吗?
马车停在了楼外,裴芝一下车,就看到官兵把大楼给围了起来。
除此,裴芝还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在裴芝的马车过来前,商淮就已经注意到了。
只不过,商淮假装没有发现而已。
一直到裴芝下马车,商淮这才佯装转身,发现了裴芝。
“芝芝,你怎么在这里?不是出门逛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