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敏学:“我哪里有这么大胆子,敢来骗您啊?”
萧承辞忽然笑出声来,原本嫉妒酸胀的一颗心,瞬间好了许多。
原来,他们就是只是躺在了一起,什么都没成啊。
商淮一时间,竟然不知道。
到底说他不中用,他生气一点。
还是说,他跟裴芝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,什么都没做,他更加生气一点。
反正,这两种情况,不论哪种,商淮都挺挂不住脸的。
萧承辞先是大笑过一回后,“你怎么今晨不跟朕说?”
“你要是说了,朕也不会下手打你了。”
商淮不客气地嘁了一声,“说得好像,陛下您没挨揍一样的?”
萧承辞这心情是,如同拨开云雾了一般,好得不得了。
“你说你。”萧承辞指着商淮,“给你机会,你都把握不住。”
“朕说你不中用,还真没说错。”
“是啊,臣哪里有陛下厉害?”
“陛下那般厉害,为何当初,裴芝还是选择嫁与他人?”
“看来,陛下也不过如此罢了。”
萧承辞面色沉郁,“朕跟她,与这种事无关。”
商淮淡淡道:“反正,芝芝也已经失忆了。”
“不论是因为什么原因,现在也不过是陛下一张嘴说了算。”
裴敏学是真的听不下去了,裴敏学拍了拍一旁的椅子,“你们有完没完了?”
“我跑回来,给你们通风报信,不是让你们吵的。”
“芝芝已经拿着我的玉佩去典当了。”
“我虽然提前让人打了招呼,让典当行的老板拖延片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