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芝上下打量了裴敏学一眼,“兄长,你现在没有银子,但是…你可以去借吧?”
“你让我去跟陛下还有商将军开口,这跟自爆了,有什么两样?”
裴芝摇头,“不是让你去找他们借。”
“你跟官府借。”
“官府肯定有银子,你好歹是个侍郎,不会借不到的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这是违法的,朝廷要是追究下来,你兄长我可是要蹲大牢的。”
裴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裴敏学,“算了。”
裴芝懒得跟裴敏学废话了,有这时间,她不如想想别的办法,把银子借到手。
裴敏学自然不能让裴芝就这么走了。
裴芝在这里,人生地不熟的。
裴芝万一要是为了钱,闯了祸可就不好了。
裴敏学把随身携带的玉佩拿了下来,“你拿着这个,去典当,两百两黄金应该没问题。”
裴芝接过玉佩,玉佩虽然晶莹剔透的,但真的如此值钱?
“把你身后的侍卫给带上,免得店家认为你不识货。”
裴敏学好歹是侯爷的独子,从小就是太子的伴读,随身携带的东西,自然都是值钱。
裴芝的目的达到了,嘴巴也甜了起来:“谢谢兄长,我先走了。 ”
裴敏学挥手,让裴芝赶紧走。
裴芝前脚走,裴敏学立即跟了出去。
只不过,裴敏学的目的地,跟裴芝的完全一样。
裴敏学直接回了商府,裴敏学要在裴芝去把那两个小倌给赎出来之前,把这消息告诉萧承辞跟商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