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敏学掏银子的手顿了顿,“我身上没带这么多银子。”
“要不,等晚上回去了,我再拿给你?”
裴敏学平日在京城里出门,都是不带银子的,让小厮带就行了。
这是在北城,怕出个意外,裴敏学才随身携带了个荷包。
里面也没装上两百两的碎银子啊。
裴芝朝着裴敏学伸手要道:“我要两百两,黄金。”
裴敏学徒然拔高了声调:“什么?”
裴敏学也算是从小养尊处优的贵公子了。
父亲是侯爷,裴敏学从出生起,就没有为银子发过愁。
可他也没有像裴芝这样过,一开口就是要两百两,还是黄金的。
“你在外面杀人了?”
裴敏学实在想不出来,为什么一下子,裴芝要这么多钱。
“不是。”
裴敏学继续问:“你赌了?”
裴芝到底是玩多大的牌,才会一下子输这么多钱啊?
“你有没有吧。”
裴敏学诚恳地摇头,“我这次出来是为了公事,随身携带了点银子,但也没有两百两黄金啊。”
裴敏学就算是家大业大,也不会拿这么多的银子出门啊。
“你到底要这么多银子做什么?”
裴芝见着裴敏学没钱,叹了口气,“算了,我在想想办法啊。”
裴敏学怎么也不可能让裴芝就这么走了。
“你等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