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店家说得如此信誓旦旦,确实是有几分东西的。
这两个人的外貌,当真不俗。
跟府中那两个人,虽然没法比,却也差不到哪里去。
而且,这两个人没有一丝的谄媚,并不会让人产生不适。
一曲完,裴芝朝着两个人招手。
文弱书生道:“不知我们应该坐在哪里?”
裴芝指了指对面的两个人位置,“你们坐那吧。”
裴芝并没有让二人坐在她的身旁。
“姑娘还想听什么?在下都能弹奏。”
裴芝有几分好奇:“听你琴艺不俗,是在这里学会的?”
“父亲以前是个乐师,后来家道中落,母亲染病,不得已只能卖艺为生了。”
这种俗套的故事,裴芝听后也没有泛起一丝波澜。
裴芝看向身材壮硕的男子:“你呢?”
“家中大哥赌博欠了不少赌债,所以就把自个给卖了。”
二人说完,也明白,接下来这姑娘肯定要对他们好一番同情。
只要姑娘同情了他们,他们也要从姑娘的口袋里掏银子。
他们这个楼里,问起任何一个小倌,都有一个凄惨的身世。
甚至还有好几个,身世都差不多。
这些,都是老板提前跟他们交代好的。
姑娘们都心软,她们只要一心软,就好掏银子了。
裴芝淡淡道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“你们身体干净么?”
二人异口同声道:“什么?”
裴芝换了一种说法,“你们…有没有伺候过旁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