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商淮都说了,想娶她很久了。
那么,她稍微要点利息,不过分吧?
商淮是个粗人,从小上战场,跟军队里的男人一起吃喝拉撒睡。
打起仗来,十天半个月都没机会洗澡也是常事。
平日在府中,商淮也算是个爱干净的人。
而今日,商淮特别爱干净。
把身上每一处,都仔仔细细洗了个三四遍才行。
商淮低头看了一眼胸膛上,手臂上,腿上,还有腰腹上的这些刀疤。
商淮深深叹了口气,裴芝见到了,会不会…嫌弃?
裴芝要摸他,可看到了都是刀疤,会索然无味吧?
商淮现在是真有些后悔了,当初受伤,就因为让大夫给他拿一些去刀疤的药的。
军医倒提过一次,被商淮毫不客气地拒绝了。
商淮当时说,男子汉大丈夫,身上的伤疤是勋章。
那个将军,身上没几道疤的?
没有受过伤的,还能称得上一句货真价实的将军吗?
裴芝梳洗过后,靠着榻上拿着一本书打发时间。
等了许久,门外还是没有动静。
裴芝放下书,不是,商淮洗个澡,怎么比她还要慢?
时间也不早了,裴芝以为商淮不来了。
裴芝也等的有些困了,正想熄灯入眠呢,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。
裴芝眼前一亮,站起身,打开了门。
门外的商淮,穿着一身蓝色的长袍,腰间系了一根白色的腰带。
看得出来,是精心打扮过的。
“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