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望喝了一杯酒后,“搞半天,从她的嘴里面一说,好像变成我的不对了。”
“孩子从出生下来,就是我娘跟嫂子全程帮带。”
“后来,她不愿跟我嫂子还有娘住在一起,我就让她们回村,在城里请了个人,跟她一起帮把手带孩子。”
“结果,她天天出去打麻将,请的人又对孩子不上心,我只能把孩子送回村给娘照料。”
“这些年,她也不用上班,不用看顾孩子,天天就花着我的钱去外头玩。”
“我是真不明白,她到底有哪里不容易了?”
杜磊端起酒瓶,给裴望倒满了酒。
“你当初结婚的时候,我就劝过你了,结婚不是小事,要思虑周全。”
裴望摆手,“你现在跟我说这些,也没什么意义了。”
“我也算是破财消灾,给了她一笔钱,我也懒得纠缠了。”
杜磊有些意外,“我以为,你会找人去把他们收拾一顿。”
裴望被绿了,结果,还好脾气地给人钱,哄着人离婚呢。
什么时候,裴望这个愣头青一下子长大了?
“我是懒得跟他们纠缠。”裴望苦着脸道:“跟他们纠缠,浪费时间得很。”
“我总觉得,现在人生美满,跟他们计较浪费格局。”
杜磊眉头轻扬,“说起裴芝来。”
裴望疑惑,“我提及芝芝的名字了?”
裴望怎么不记得,他从进店到现在,似乎没提过妹妹的名字吧?
杜磊清了清嗓子,“我不跟你兜圈子,我今天请你吃饭,想让你帮帮我。”
“裴芝不知道在忙些什么,我都很长时间见不到她了,在这样下去,不行啊。”
裴芝回来了,杜磊总认为,他有了一次机会。
这次,无论如何,都不能让裴芝跟别人在一起,不然,他得怄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