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不知道,自己穿过来,是几几年。
裴芝什么年代的钱,都准备了一些。
裴芝来到了缴费处,裴芝先问了一下,今年是几几年。
裴芝得知,今年才是九零年,便把手中红红绿绿的钞票给收了起来。
红版一百元要到1999年十月一日才发行呢。
裴芝把钱递给了护士,护士拿着钱,左看看,右看看,又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裴芝。
裴芝完全没察觉到护士异样的眼神,心中则还在盘算着,目前的状况。
她应该是穿到她死盾的八年后了,九零年。
也才八年的时光而已,江清源才三十岁的样子。
裴芝侧目打量着江清源,正巧,江清源也在看裴芝。
他们两个人的眼神正好撞在了一起,裴芝丝毫不虚地上下打量了一下江清源。
江清源三十岁的年纪,怎么就少年白头了?
看看江清源的两侧,白头发都长出来。
看脸虽然还是年轻的,在江清源的身上,裴芝却没有看到半点活力。
护士仔仔细细检查过了裴芝的钞票,确定是真的,这才办理了住院手续。
裴芝接过了住院单,对着护士说了一声谢谢。
裴芝把单子递给了江清源,江清源疑虑地看向裴芝。
裴芝掸了掸手,“怎么,你不打算把住院费还给我不成?”
江清源反应过来,接过了住院单,“你放心,钱我一定会还给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