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门是非多,裴芝做谢辞年太太那两年,早就体会到了。
不是今天这个媳妇找上门来,就是那个女人抱着孩子找上门来。
一个个的,都是要来找她做主的。
看似是嫁给了谢辞年,实际上,嫁的是谢家。
谢家一大家子,老老小小,所有的事,都要管的。
裴芝看见角落里一个牌子:“谢天耀是谁?”
裴芝的记忆力不错,她不记得,谢家有这么一号人。
“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。”
“哦。”裴芝应了一声,没有说话。
谢辞年看了裴芝一眼,就知道裴芝在想什么。
“我这个人,虽然不是东西,但他我可没下手。”
“那个孩子,出生心脏就不好,所以没活多少日子。”
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,谢辞年确实没有下手。
只不过,谢辞年也没有帮忙救治。
“是么?那你还挺心善的。”
两个人从祠堂里出来,裴芝拽住了谢辞年,“我住进来,但我不会跟你复婚的。”
有些话,裴芝认为还是要提前说好的。
今日,谢辞年的举动,让裴芝也大概明白,谢辞年是什么意思。
谢辞年想让她回忆起从前,但很可惜,裴芝跟谢辞年结婚,没有感情,全是利用。
谢辞年眼神有片刻的落寞,随后不客气道:“芝芝,你这些年去了哪里?怎么变得如此自恋了?”
“你未免也想太多了吧?”
“咱们现在这样挺好的,要是真结婚了,我怕晚节不保。”
裴芝不客气道:“不管你是真心话,还是故作坚强,我都当你是认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