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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芝:“比如呢?”

“这件外套啊,是我父亲留给我最后的遗物。”

“我父亲死之前,专门跟人一针一线学的,给我亲手做的外套。”

男大听着咖啡厅的老板娘跟男人一言一语聊得起劲,自己也不愿意做没眼力见的人。

丢下一句,学校还有事,就匆匆忙忙地跑了。

谢辞年冷笑一声,“跟这种没见识的愣头青,也不知道有什么好聊的。”

“你爹留给你的遗物?你爹死了啊?”

谢辞年拉过椅子,坐下,“嗯,早些年,他女朋友仗着怀了个孩子,就在外面耀武扬威。”

“利用谢家,在国外骗了不少钱,我找人清理了一下。”

“我老爹一时,怒急攻心,中风了,在床上躺了几年,走了。”

裴芝记得是有这么一回事,至于谢辞年口中的清理,也不是简单的如同清理垃圾那般清理。

否则,谢辞年的父亲也不会被气到中风。

裴芝找谢辞年话中的漏洞,“你都说了,你爹气中风了,躺在床上都不能自理,他怎么一针一线给你缝衣服?”

谢辞年谎话也是张口就来,“可能他察觉到自己大限将至,伟大的父爱支撑他,坚韧地给我做了一件衣服,让我留作纪念。”

裴芝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,“你别恶心我了。”

“是么?”谢辞年点了点头,“其实,我自己也恶心得够呛。”

谢辞年的父亲要是真给谢辞年做了衣服,谢辞年肯定嫌弃的早就不知道丢哪个垃圾桶去了。

裴芝摊牌:“外套没了,你就说,你想怎么办吧?”

谢辞年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,“这外套,是我父亲留给我最后的遗物啊。”

裴芝懒得跟谢辞年废话:“你再讲,我就走了。”

“搬出来,跟我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