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辞年入口,也停顿了片刻,然后没做声,继续吃面。
谢辞年要是夺过裴芝的筷子,让裴芝别吃了。
裴芝或许会生气,认为谢辞年管的太宽了。
可谢辞年抢过自己去吃,裴芝就一副看好戏的神情看着谢辞年。
“谢总,您身上一件衬衫,就能买下这个面馆十个来回还有余额的,何必来吃这种罪?”
谢辞年放下筷子,“明知故问。”
裴芝抽了一张劣质纸巾,擦了擦嘴,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来给你道歉的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有些话,似乎很难说出来。
可一旦说出口了,好像也没那么难?
“今天的事,是我过分了,我不应该插手你的选择。”
裴芝脸色好看了些许,示意谢辞年继续说。
“你是独立的个体,你想做什么,我都不应该阻止你。”
裴芝反问:“如果下次还有这样的情况,你会如何?”
谢辞年思索过后,“我会如同池修文今天一样,想个周全能解决事情的办法。”
“要是没有,我会让你做自己想做的,我在一旁保护好你,就行了。”
裴芝摇头:“谢总,你可没资格来保护我。”
裴芝用手指了指谢辞年手指上的戒指,“以后别来找我了,也别来管我的事。”
“我最讨厌跟已婚的男人,纠缠不清。”
谢辞年抬起手,看向手中的戒指。
谢辞年似乎是无奈,也是妥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