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谢辞年就这么离开了。
胡适眼睁睁地看着谢辞年就这么走了,顿时,胡适烟也不抽了。
胡适回到了包厢中,“不是,谢辞年就这么走了?”
裴芝拿着筷子,夹了一块和牛塞进了嘴巴里。
“不然呢,你以为他会做什么?”
胡适不可思议道:“我以为,他见到你,应该会非常激动,然后像我那样,紧紧抱着你,流下泪水来。”
“你没事吧?”裴芝用很疑惑的眼神看着胡适,“你这些年,是不是压力太大,脑子出问题了?”
“我跟谢辞年,是离过婚的关系,你知道吗?”
“而且,是我甩了他。”裴芝指了指自己,“是我,甩了他,我提出离婚的。”
“是啊,绿了他,还绿了他两次,他当初没收拾我,已经算是大恩大德了。”
“现在见到我,就这样平静地打个招呼,已经是最好了。”
一旁的经纪人王哥眨了眨双眼,他感觉自己幻听了。
不,他不应该在这里。
他都听到了什么?
裴芝竟然是谢总的前妻?
裴芝与谢辞年婚姻存续期间,竟然绿了谢总?还两次?
就这样,裴芝还能活蹦乱跳的坐在这里,吃烤肉?
王哥看裴芝的眼神顿时就不一样了,这姑娘,是真有几分本事的。
裴芝放下了筷子,喝了一口果汁,吃得差不多了。
“行了,我出去洗个手,溜溜食,你要抽烟,就在包间里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