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向阳只要有空,都会去厨房叮嘱两句。
听见门房来报,有客人来访,秦向阳让小厮去厨房叮嘱了两句,这才去见人。
前些日子,裴芝看书的时候,提了一句,驸马要是留起美须来,应当也是俊逸非常。
秦向阳一直没有留过胡子,总是怕外人看着,他年纪大。
因着裴芝这句话,秦向阳便留了起来,显得整个人成熟稳重了不少。
李政自报了家门,“在下李政。”
“我姓秦,请问你来我府中,可是有何事?”
秦向阳打量着眼前陌生的男子,不记得自己认识他。
“秦府?”李政疑虑地皱起眉来。
李政转念一想:“您是秦芝的父亲吧?”
秦向阳哽了一下,听见秦芝这个名字,秦向阳自然知道是谁了。
秦向阳并不知道,此人来找裴芝是作何的。
秦向阳也不好公开,他与裴芝的关系。
“李公子,有什么事,进来谈吧。”
李政愣愣地点头,事情好像跟他想的不一样。
秦小姐的父亲既然在世的话,为何会让秦小姐做人外室?
难道,是他误会了不成?
秦小姐通身贵气,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做人外室的。
秦老爷看起来也富贵非常,府中各处陈设也皆是不菲之物。
李政定了定心,无论如何,他一会一定要向秦老爷表明自己的心意。
下人上了茶,便下去了。
李政站起身,直接走到秦向阳的面前,双膝跪地。